個人檔案做一个幸福的人相片部落格清單更多 ![]() | 說明 |
做一个幸福的人幸福的人不远行 8 October 十一结束时间是什么
地球已经存在很多很多年了
有4500000000年那么多
恐龙称霸地球几亿年
也不过成了一堆石头
2005
2006
2007
2008
2009
。。。。 这样也不过是一瞬间吧
一瞬间发生的事情
----------------有必要解释一下。这是中央10台《恐龙特辑》十一特别系列节目的观后感。沧海桑田,相比若干亿年中地球上曾经连绵兴衰各领风骚几百万千万亿年的无数种光怪陆离不可思议的动植物,现在的时光或许是地球历史上最无趣最短暂的一段错误花絮,而我们都还在想什么永垂不朽。果然“自我”的概念对人类很重要啊。
谁还会记起
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30 September 厦门!baby~~~----围观结婚归来每次去厦门都很爽。大吃大喝,住豪宅,玩游戏,游手好闲。当这种快乐被一帮人联合放大n倍之后,就变得更加格外劲爆,劲爆地刻骨铭心。 第一天自己活动,溜达了一下中山路、鼓浪屿,在曲曲歪歪的小路和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试图寻找一下黄昊小屁孩年代的影子,可惜除了人群还是人群。好久没见过高大的椰子树了,鸡冻了几下子,又发现了一下一家喝东西的名叫“张小姐的店”的店,或者是姓别的?不记得了。。。。看上很不错,可惜没时间了。希望下次还有的去~~ 晚上11点半,组织上终于来人了,其中两人居然还真的携带了电脑,而且一冲进来就开始互相下载游戏。。。。我在晕晕乎乎中更晕了一下。。。。 接下来的第二天就是吃。中午开始吃个垫底饭,我吃了无数虾(因为基本就我一个人在吃虾,汗)~~好新鲜,好有弹性哦~~~我吃吃吃。。。然后下午三点多开始吃正席NO.1,幸亏我垫底吃了n多虾,因为这一轮我就吃到了一个,那盘虾就没掉了~~><~~。当然还有别的好吃的,比如那个烤鲳鱼,真不知道同是鲳鱼,别的地方产得怎么有那么大差距涅???还有大龙虾哦~~~~~好吃好吃!!!还有鲍鱼。。。太多了。印象比较深的还有当地的上菜顺序,堪称经典。先上一堆菜包括虾阿肉啊,第九个上一盘葡萄,吃了葡萄润润嗓子和胃,接下来再上龙虾啊、鲍鱼阿、鲳鱼啥的,然后再一个红毛丹,最后还有一个酱肘子一类的菜,大概意思是,哪位能吃得还没饱,过了这道也让你抱着肚子出去~~ 五点半吃完第一场,一众人等颠吧回去,在宾馆三国杀一局,然后再溜达回去吃第二场。瓦卡卡。俺们揍四要把机票吃回来!!原来是和第一场一模一样的菜式。于是俺们吸取经验教训,有重点有目的的吃过去,把该主攻的,该照顾的菜式都一一妥当安排。比如那盘虾,鉴于第一次的惨痛教训,上来俺就巴拉了两只到盘子里来。。。嘿嘿嘿。 lj同学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作为伴郎去挡酒。此人果然生猛,大战三百会合后,新郎先是昏迷不醒,又去狂吐不止,他却回来陪我们杀了又杀,一会工夫就恢复精神抖擞,让俺着实佩服。 接下来的一天先是去“燕侨饭店2.0”瞻仰、合影、然后生猛海鲜+RTV了一下,也就是连吃带唱,然后集体去海边溜达,领略了一下买来的细沙的风情,以及史上人最少的商业街---除了我们几个一个人都没有(包括卖家哦!)!!最后晚上进行早就预订了的厦门特产娱乐项目:搏饼。据说此项目老少咸宜,厦门人人人都会,都玩过。可惜可能由于吃了太多虾的问题,俺的人品都没了,成为当晚最sui的玩家--一共只摇到一个三红(小蛋糕)和几个一秀(小肉干)。。。看看人家的状元、二*(名字忘了)、四进,都是一把一把的,我那个心啊。。。拔凉拔凉的,别提了。还好最后自娱自乐阶段终于扔了个当天最大的状元(5*4+1*6),抚慰了一下我小小的心灵,顺便抢回了垂涎已久的茶壶,才算安心回宾馆。 这一夜,杀了又杀。虽然我是老胳膊老腿了,但是我舍不得睡觉,大家又要说再见了,下次再是这些人,又要到何时呢?总之2点到4点,4点到6点,最后大家决定干脆不要睡了,因为8点就要闪人了。用尽这最后的力气,绽放吧!!!! 还有半个小时八点的时候,大家还是睡着了,于是我跑出去看所谓的日出。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躲在云层里,依旧刺痛着我三四天没睡够10个小时的眼睛,然后穿过走廊尽头的窗户把整个过道照得微微发亮。我很累,但我想保持醒着,叫他们按时起床。 吃喝玩乐之旅到此结束。
“忘掉她,忘掉她就可以不必再忍受,忘掉她就可以不必再痛苦。忘掉她,忘掉你没有的东西,忘掉别人有的东西,忘掉你失去和以后不能得到的东西,忘掉仇恨,忘掉屈辱,忘掉爱情,像犀牛忘掉草原,像水鸟忘掉湖泊,像地狱里的人忘掉天堂,像截肢的人忘掉自己曾快步如飞,像落叶忘掉风,像图拉忘掉母犀牛。 ----《恋爱的犀牛》2004版
6 August 眼见为shi本文所用素材来自雯雯得blog 看下面这张图,桃红色条文之间有几种颜色?你觉得是蓝色和绿色是吗?如果我说只有一种绿色,你是不是想把眼睛揉一下?不要怀疑自己是色盲:) (噢对了,我倒真想问问cat,你看这张图会不会看到是一张同色的大饼? 如果你手边有什么图片软件,可以打开去取色,冷冰冰的电脑会无情嘲讽你的大脑,那些蓝色,绿色,其实都是同一种颜色。为什么呢?仔细观察一下这张图的奥秘。
嗯,有可能人的所有主观判断都是比较,把事物与他相邻的事物作比较。另一个例子是,如果你把一只手放在冰水混合物里,另一只手放在70度的热水里,过上10秒钟,再把两只手同时放进30度的温水中。那一刹那,你的大脑一定会觉得很尴尬。热?冷?好好感受一下吧。
可能正因为如此,我们说“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特别重要。你必须出现在那些合适的条纹之后,以便对方把你看成他喜欢的那种颜色。
8 July Will you be there -- to Michael Jackson今天不得不写点什么了。
午夜十二点,据说是魂灵之门开启的时刻。那么这时候我的轻声低语,你是不是能听得见。
从6月26日到现在,我心里一直都很难受,越来越难受,这出乎我的意料。现在,我决定给这种感觉一个交待。
我承认从前我并不是你的铁杆歌迷,甚至并不关心那些传闻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是这并不重要,我只是像无数知道你的人一样,每一次在听到你的音乐或看到你的舞蹈的时候享受全身振奋的感觉。这就是你曾经带给我们的财富。你就像一个神,从我们不能及的高度洒给我们炽热阳光的味道。
但是现在你走了,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你原来是活生生一个人,如此纯真,如此善良,却被人重重误解,最终死在孤独和凄凉中。我想你死后有很多人会良心不安,因为他们心里明白参与了对你的谋杀---从精神上,再到身体上。
虽然我不是他们中的一员,但是我同样感到内疚,感到惶恐,感到无力。这世界上像你一样善良单纯的人并不多,就如没多少人拥有如你般真诚的笑容,但是世界给了你什么呢?这个我所在的世界却给了你什么。
道德方面,你是纯良的,能力方面,你是无可厚非的天才,你获得了成功,获得了无数人几辈子也得不到的金钱与名望,然后你一直试图用自己的力量去给这个世界疗伤,给你自己疗伤----用一个受过伤害的人所能用的各种方式,而且是善良的方式。这并不是每个受过伤害的人都有的胸襟--可是世界终究伤害了你,抛弃了你。
这样的一个人,竟然无法善终,我们还奢求什么,还拿什么信仰来教育我们的子孙后代。
我感到很悲哀。
或许你不能爱这个世界,又不愿意恨这个世界,于是离开了吧。那么,好好保重,在另一个世界里轻盈地舞动,快乐地歌唱,或许不用再绝望地长啸。
其实从前几天到现在,我潜意识里都有一个感觉挥之不去。我觉得你并没有去到另外一个世界,你只是巧妙地离开了我们的视线,或许为了演唱会做宣传---虽然我知道你的演唱会当然不需要宣传,4小时内票全卖光了---或者你想离开纷纷扰扰的镜头,躲到一个没有很多人认识你的地方---虽然我知道这样的地方在世界上或许并不存在,但是我仍然有这种感觉:你并没有走。
我把这种感觉告诉了一个朋友,他很“善解人意”地说,对,很多人也一直觉得猫王没有死。于是我坚决地踢了他一脚,不要那么赤裸裸地洞悉人的心理好吗?
今天,追悼仪式结束了,那么还是说一声“珍重”吧,对那些曾经的永远的纯真的希望,对那些受过伤害的治愈他人的纯粹的善良,无论你是去了什么地方,无论爱你的人们多么多么希望你能回到他们身边,帮助他们重拾坚强--哪怕是用牺牲你自己幸福的方式。
每个人匆匆忙忙在世上走一趟,到底是为了经历什么,为了珍惜什么,为了证明什么。当时间从指尖滑过,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又在微笑了,还是那么腼腆、那么纯真的笑,我知道你还在那里,因为你说过
just call my name, I'll be there.
14 May 一些新片最近看国产电视剧多些。《我的团长我的团》看完有一阵了。不得不承认我看这个片子有80%是为了捧老段的场。
论剧本内容的高度,显然《团长》比《潜伏》高那么不止一点点。而且《潜伏》里面的人物性格有硬伤:为什么余则成会那么坚定地成了地下党?而且为之奋斗终生?又是一个优先设定为“明眼人都会无怨无悔选择共产党”的逻辑。在我看来,没有深刻的剖析,这种坚定的可信度不高。有过正常成长经历的人天生会爱国,会爱母亲,但是会不会爱一个并不熟悉,没有见过几面,甚至残忍剥夺自己追求爱情的权利的地下党派?另外,那个狗血的结尾不知道是不是导演或者编剧脑子里突然长乒乓球的结果,把人家老余当什么了,见一个爱一个?怎么每次都无奈委身给饥渴的女特工?又或者,这就是真实的人生?又另外,那个左蓝还真是够左的,那个晚秋还真是够晚的,一部戏里融合了《智取威虎山》,《色戒》,外加《一帘幽梦》三种女人形象,让人总有吃了一口香喷喷的米饭最后却嘎嘣一下咯到牙的感觉。毫无疑问,爽朗的翠平和深沉的余则成的搭档是很吸引大多数观众的,但是总的来说,这部剧还是有一些遗憾,而且比《团长》的遗憾多。这只能说是一个精心编制的故事。
《团长》的遗憾在于编剧和导演的“别扭”。本来挺好一故事,被掐了一些枝叶,甚至连尾巴也给掐了,要知道那是多么华丽丽一尾巴呀。好吧好吧,也不能全怪导演,谁让拍摄时间不够了呢?谁让有些枝叶在现在的中国还不能拍呢?换个方面说,本来挺好一导演,被这么拧巴一个剧本给郁闷了,兰编呀兰编,你怎么不能写个能好好拍的本子呢?弄得导演拍全也不是,不拍全也不是。总之后果就是以大众口味来看这个片子,很难被一下子引起兴趣,前面有点闷,有点长,然后在越走越高的时候,突然告诉你,结束了,时间走到了50年后,所有人都转世投胎了,变成了你我他。但是片子里的人都还是比较可信的,每个人的思路和行动都是可以被理解的,以芸芸众生中的一员的角度去理解。而且论演员,老段的龙文章妖妖孽孽的,不疯魔的人还真是没法演,比孙红雷的余则成难度更大,给人印象也更深。这个片子不是在讲故事,是在讲人生。
工作啊,压力压得我快要喘不过气。最近在空闲时间开始疯狂地看片看书,甚至在朋友的饭桌上也书不放手:《小团圆》,《藏地密码》,《5.12一周年口述》。。。似乎觉得只有钻入文学作品中才能忘记现实的事情,忘记对未来的恐惧。
今天要去签合同换房子了,希望新的屋子带来新气象。
1 March 八百壮士的故事--“真实版”《记忆的证明》cinda按
“中国不会亡,中国不会亡,你看那民族英雄谢团长;中国不会亡,中国不会亡,你看那八百壮士孤军奋守东战场。四方都是炮火,四方都是豺狼。宁愿死、不退让,宁愿死、不投降……” --------------八百壮士歌
“吾军欲发扬,精诚团结无欺罔,
第一体要壮,筋骨锻如百炼钢,
---------《记忆的证明》中新一军军歌
今天在搜狐上看到一段新闻,是关于当年国军抗日战士的回忆的。我不知道《记忆的证明》的编剧是不是根据一些真实的事件改编出这部电视剧的剧本,或许这两段“故事”也不甚相似,但是看着这段新闻,我不可抑制地想到了《记忆》片中的点点滴滴,特别是看到谢团长让我一下想起了团座。
从看过《记忆的证明》到现在,我的手机来电铃声一直是片中的团歌。而新闻中的一首老歌和团歌相互呼映,让人性的光辉穿过那烽火猩红的岁月照耀着我们,永远不能忘。
800壮士幸存者:忆当年420个兄弟浴血死守(图) 转自:搜狐新闻 来源:法制晚报
91岁老壮士向记者回顾悲壮历史
北京幸存者:420个兄弟浴血死守
王文川,是北京唯一的“八百壮士”幸存者,91岁高龄的他目前在西三旗附近的一家养老院里安享晚年。
谁能想到,眼前这位少言寡语、与轮椅相伴了37年的老人,曾在四行仓库保卫战中,作为“八百壮士”的一员,与日军浴血奋战四昼夜,勇猛杀敌;撤出四行仓库后,他和战友身陷租界“孤军营”被困四年。
后来,他沦为日军战俘被送往安徽做苦工,从敌人的刺刀尖上幸运逃脱,徒步三个月寻找大部队……
这些传奇般的经历,王文川一直埋藏心底,直到2007年上海淞沪抗战纪念馆副馆长沈建中到老人家中求证时,才揭开这个隐藏了大半个世纪的秘密。
2008年底,台湾媒体披露巴布亚新几内亚发现“八百壮士”遗骨的消息。从那之后,该消息一直牵动着老人的心,老人一遍一遍对采访他的媒体吐露愿望:“让牺牲在海外的战友们,早日魂归故里!”
2009年2月14日,本报记者来到王文川所在的养老院。老人向记者讲述起七十多年前那段悲壮的历史。
淞沪抗战
420人坚守四行仓库
“中国不会亡,中国不会亡,你看那民族英雄谢团长;中国不会亡,中国不会亡,你看那八百壮士孤军奋守东战场。四方都是炮火,四方都是豺狼。宁愿死、不退让,宁愿死、不投降……”王文川老人以这首当年脍炙人口的《八百壮士歌》,打开了话匣子。
1937年7月,日军在卢沟桥制造了“卢沟桥事件”,发动了对中国的侵略战争。8月,日军又在上海制造了“虹桥机场事件”,并以此为借口,向上海增派了数十艘舰艇和3000多名陆战队员。国民革命军陆军第88师262旅在闸北率先向日本侵略者发起了进攻,打响了“八·一三淞沪抗战”的第一枪。
回忆起初到上海时的战斗,王文川说:“八字桥的仗打得很苦,我们虽是精锐部队,但装备比日本鬼子差很多。”88师从八字桥开始,且战且退,伤亡很大。
10月25日,大场阵地被日军突破,国民党军队退守沪西,许多人建议有秩序地退守经营了三年之久的防御阵地,但蒋介石以国际联盟开会在即,能保持在上海的存在,“可壮国际视听”为由,要求撤退下来的三军,在沪西仓促摆开战场,令88师留在闸北,死守上海。88师师长孙元良接到任务后,命令只留下一个团死守闸北,由中校团副谢晋元指挥,1个机枪连,3个步兵连,共420人留下坚守四行仓库。
“我是88师524团1营4连的重机枪手。”虽然记性不大好,说话也时断时续,老人却能清楚地报出当年自己所在部队的番号。四行仓库保卫战时,19岁的王文川是连里唯一一挺重机枪的机枪手。
“四行仓库就是我们的坟墓,人在阵地在!”
王文川老人回忆说,1937年10月26日晚,守卫大场防线的中国军队第88师262旅524团第1营400余人在副团长谢晋元、营长杨瑞符的指挥下,奉命据守苏州河北岸的四行仓库,掩护主力部队连夜西撤。
四行仓库是四家银行联营的仓库,六层高,是当时上海少有的高楼,墙体厚实,位于苏州河边。由于西面和北面已被日军占领,东面和南面是公共租界,使光复路上的四行仓库,成了名副其实的“孤岛”,王文川和他的战友们也就成了孤军。
“谢团长一开始就说:四行仓库就是我们的坟墓,人在阵地在!”由于年事已高,老人记忆一年不如一年,讲述起来非常吃力。大儿子王家宾和外孙女绍铎根据过去听老人提起过的情况,在一旁不时给他提示。
王文川说:“为了不让敌人知道我们的实际人数,我们虽只有420人,但谢团长对外散布‘烟幕’说有800人,以震慑敌人。”这成为了著名的“八百壮士”的由来。谢晋元后来曾写诗道:“八百壮士八百兵,抗敌豪情以诗鸣。谁怜爱国千行泪,说到倭奴气不平。”
“我一分钟打250多发子弹”
与日军抗击的四天四夜,王文川的重机枪枪口始终对准虹口方向,昼夜不歇地开火。那里,正是日本鬼子在上海的大本营。
“我的责任挺大的。”王文川说,自己使的重机枪叫“马克沁”,打仗的时候,三个人用一挺,一个装弹手,一个射击手,还有一个瞄准手,而自己正是射击手。“那时候,我一分钟打250多发子弹。”王文川说。
敌人火力非常猛烈,谢团长吩咐大家,要不分昼夜监视对面的鬼子,敌人一露头,就狠狠地打,不能让他们靠近大楼!420名官兵分布在不同楼层,各就各位,谁都不准随便离开自己的阵地,擅离阵地的后果是“就地正法”。
“我们当时一刻不停地打,谁都没有一点怕的感觉,大家都没想过可以活着出去,我的脑子里就是一个‘死’字!”王文川说。
“战友一个接一个在身边倒下,我们根本没有时间去难过,直接把战友的遗体摞在一袋袋粮食垒成的掩体上面,掩护活着的人。饿了,就抓一把生粮食塞进嘴里;渴了,就喝用来冷却重机枪的循环水——这毕竟是热水;困了,就靠在掩体上打个盹。”
“这场仗打得很苦,也很惨!”说到这里,老人突然停下,顷刻间已泣不成声,他颤抖着伸出双手擦拭泪水。
“老刘牺牲,我继续射击”
王文川说,仗打得很惨烈,400多人的队伍硬是和日本鬼子的大部队展开鏖战,其间究竟有多少战友在战斗中牺牲,他当时根本就不知道,因为打仗时根本没有时间顾及其他事。只是在战斗结束的时候,他才发现,400多人的队伍仅剩下了不到200人。
装弹手老刘牺牲的一幕,在王文川心里,永远无法磨灭。老人至今想起当时的情景,仍然激动得泪流满面。
“我打着打着,突然发现没有子弹了,老刘怎么不送子弹了?我喊了老刘好几声,老刘怎么不言语呢?我再去一摸,手上全是黏糊糊的血,老刘的脑袋已被打开了花,这么活生生的一个人,转眼之间就没了。”王文川说。
王文川说:“他们本来要打的是我。”敌人的这一枪,本来瞄准的是王文川,要首先打掉他这个阵地要塞的重机枪手,“没想到子弹射歪,命中了老刘的头!”
“看到老刘死了,我已经打红了眼了,继续扣动扳机,脑子里什么都不想了。”老刘倒下了,迅速有其他战友上来为王文川继续装子弹。王文川顾不上哀伤,继续投入到战斗中。
在日军的重重包围下,守卫四行仓库的“八百壮士”孤军奋战,誓死不退,坚持战斗四个昼夜,击退了敌人在飞机、坦克、大炮掩护下的数十次进攻。
战至30日,守军接到了撤退命令,冲出重围,退入英租界。这次英勇作战,中国军队以寡敌众,共击毙日军200余名,被称为奇迹。
孤军营壮士:沦为战俘强被拆散 保卫战后,幸存壮士遭囚禁,随后-- 四行仓库保卫战之后,幸存的不足200名“八百壮士”退入英租界。在之后四年时间里,他们被英租界当局囚禁在上海胶洲公园的“孤军营”里。 王文川说,在孤军营,“八百壮士”被铁丝网围在一个约15亩大的空地上,由租界的白俄士兵监守,不许走出半步。上海市民因此称这里为“孤军营”。 虽然身陷孤军营,可官兵们并没有因此而消沉。王文川说,“谢团长鼓励大家学文化、学技术,把身体锻炼好了,有朝一日重返战场。”谢晋元团长带领战士们自盖营房,建起了礼堂、宿舍、厨房、篮球场、排球场和足球场;又开办了制皂、织袜、织毛巾等工厂,孤军的生产收入除用于补贴生活外,全部拿来支援抗战。 王文川记得,全营每天4点半就起床,5点准时出早操。学文化的时候,士兵们还被编成小学、初中、高中三个班级,有算术、常识、历史、地理等学科,爱国教育则是孤军营里每天的必修课。课余大家还组织篮球队、排球队和戏剧组,开展文体活动。 “复旦大学的李老师教我们学文化、技术。”没念过几年书的王文川在孤军营不仅学文化,还学会了织袜子、制肥皂、吹口琴。至今老人仍对当时在孤军营中学到的东西印象深刻,能把“basketball”(篮球)和“football”(足球)等简单的英文单词清楚地说出来,还会吹口琴,许多曲子都是现在人们很少听过的。 另外,谢晋元团长还曾送给王文川一架照相机,王文川用它拍过许多珍贵的照片,包括谢团长和外国人在孤军营中打网球的照片。可惜多年之后,这架相机早已不知去向。在谢晋元孤军营时期的日记里,就提到过王文川喜好摄影。 目睹谢团长遇刺 1941年4月24日,王文川永远忘不了那一天,他亲眼目睹谢团长遇刺。谢团长的死让王文川触动很深,每每想到当时的惨景,他就难以抑制内心的激愤。 “早上5点,大家出早操,有四个人来晚了。谢团长上前问‘为什么这么晚?’,这四个人却突然掏出匕首,一起朝谢团长刺去。当我们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时,谢团长已倒在地上了!”提起谢晋元一声没吭就倒在血泊中的惨景,王文川再度掩面而泣,久久说不出话来。 王文川说,后来,谢团长被战士们送到附近医院抢救,但终因伤势过重含恨而死,“那年他才37岁啊!”据说,杀害谢晋元的四个人都是王文川的战友,可当时已被汪伪政府收买,“这四个叛徒、汉奸!”虽已事隔多年,老人说到这里仍恨得直咬牙。 沦为日军战俘孤军营战友被拆散 1941年12月7日,日本突袭珍珠港,太平洋战争爆发。12月28日,日军突入孤军营,被困“孤军营”四年的“八百壮士”又沦为日军的战俘。 不久,他们被日军分成了几部分,王文川等人被送到安徽芜湖做装煤工,还有一部分人被送到遥远偏僻的岛国巴布亚新几内亚当奴工。 王文川说:“当时情况很乱,孤军营的战友们一下子被日本鬼子拆散了,从此大家就走散了,不知道谁去了哪里,多少人和我一起去了安徽做苦力。如果不是在一位老乡的帮助下逃了出来,我肯定也被送到海外当奴工了!” 在老乡帮助下逃脱日军“魔掌” 说起这段经历,王文川提到了一个他这辈子最想感谢而又无法感谢的人。当年,王文川在安徽芜湖裕溪口做装卸煤炭的苦力工时,在一个老乡的帮助下,逃脱了日军的“魔掌”,最终重获自由。而王文川至今都无法知道这位老乡的名字。 老人向记者讲述了当年这段“虎口”脱险的经历。一天,这个老乡把王文川藏到了自己家茅草屋的顶棚上,想趁日本人不注意的时候帮助他逃跑。日本人收工点名时,发现少了一个人,就派出一个连的队伍到处搜查。晚上,趁鬼子不备,王文川逃出了村子。 “如果被日本人查出来,这老乡全家人的性命就没了!他用一家三口人的性命,保护了我的逃亡啊!”这救命之恩让王文川永生难忘,“可是后来我再也没机会报答那个老乡了。”说到这,老人有些激动,声音颤抖起来。 从芜湖逃出来后,王文川一路讨饭,一路打听,寻找国民党的散兵收容所。仅凭两条腿,他整整走了三个月,最后终于到达重庆大坪的国民党散兵收容所。 秘密埋心底 尘封大半世纪 投奔重庆散兵收容所几个月后,王文川被调到北平的国民党陆军总院做了一名军需官,并结婚育子。解放后,王文川留在了北京,成为机械厂的一名普通工人。 王文川有5个子女,如今都已年过半百,而对父亲这段身为“八百壮士”的经历,他们此前却从未听父亲提起过。直到2007年,这个埋藏在王文川心里大半个世纪的秘密,才被儿女们发现了。 因为自己曾是国民党军队的一名士兵,“文革”时期,王文川怕受到影响,一直将自己的这段历史深深地埋藏在心底。 37年前的一次突发脑溢血导致瘫痪,使王文川再也离不开轮椅。在许多人眼里,这位老人就是一个少言寡语、瘫痪多年的退休工人,谁都不知道他的过去。 七十年后重返四行仓库 2007年3月,上海淞沪抗战纪念馆在谢晋元儿子家中保留的花名册和谢&晋&元&的日记中找到王文川的名字和点滴记录后,副馆长沈建中亲自来京,才为老英雄验明了身份:王文川正是当年四行仓库的“八百壮士”之一。老人这才提起自己当年作为“八百壮士”的经历。 2007年8月13日是上海淞沪抗战70周年纪念日,8月11日,王文川特意从北京赶到上海淞沪抗战纪念馆,看看当年曾经战斗过的四行仓库,这是他在四行仓库保卫战结束七十年后,首次重回故地。 在淞沪抗战纪念馆,王文川见到了当年的战友——目前在上海的郭兴发,两位老战友重逢百感交集。王文川还到谢晋元的墓前献花。这一个个感人的场景都被记录在了照片中,老人一直小心保留着这些照片,并时常拿出来看。 最后心愿海外壮士魂归故里 然而现在,老人还有一个心愿未了,就是让牺牲在海外的“八百壮士”的遗骨早日回家。 “他们活着的时候背井离乡,死了总该魂归故土!”王文川说,当年不知道有多少战友被送往海外做苦役,也不记得他们都是谁,但感谢海外华人华侨和两岸热心网友发起的活动,希望通过大家的努力,能尽快查实葬在海外的“八百壮士”的名单,让他们早日魂归故里。 本版撰文/记者李莎 在孤军营中,壮士们学会了吹口琴,图中后排右三为王文川 图片由王文川提供
1 December 梦幻的云南,最后的香格里拉每一个知道幸福的人,心里都有一片香格里拉
在我们狼狈不堪奔袭千里终于到达丽江最负盛名的大研古城的门口广场边时(俗称“大水车”),我们唯一的感觉就是:上当了。我们哭笑不得地看着一个放大版的后海城县在面前,第一个反应就是转头找到最近的旅行社打听回北京的机票,准备在去过泸沽湖和玉龙雪山之后马上打道回府。中国人说的缘分是很有意思的东西。你永远也不知道命运下一步把什么东西带给你。就在这家后来我们还会回来的旅行社里,一个小帅哥接待员无意中提起香格里拉并未如传说中封山,于是我们毅然决定推后一切行程马上启程去香格里拉。于是进驻一家纳西人家客栈,标间一晚50元,顺便报名参加了客栈帮忙联络的香格里拉旅游直通车,相当于跟个2天的团,但是只出车钱140往返,其余所有吃住玩活动自由决定是否参加。
-------------------------------------------------丽江的分割线-----------------------------------------------------------------------
丽江共有三个古城。大研,束河,白沙。开发程度依次递减。大研已经恶俗到我没有拍哪怕一张照片的地步,但是为了给这个名声在外的地方一点面子,还是象征性地给束河古镇几个侧脸吧。
束河后街
束河后寨
小白和他老婆--一家店养的两条狗。看上去很不自由的样子。可怜的家伙们
--------------------------------------------------香格里拉的分界线------------------------------------------------------------------------
第二天一早,7点钟,导游小哥到小院里来叫我们了。这是个看上去非常沉默寡言的藏族小伙子,回答我说他的名字叫“扎西”。记住这个人,没有他,就没有我们认识的香格里拉。后来我们知道了他叫做扎西顿珠,并有一个汉文名字叫赵熙融。后来,鲈鱼斩钉截铁地告诉他他的沉默寡言叫做“闷骚”。
香格里拉现在是一个县,属于集庆藏族自治州。
青藏高原
青藏高原上的部队大院
藏人的房子--每一家都巨大的样子。据说藏人会一夫多妻或者一妻多夫,并不分家,并且每家盖房子全村人都会过来免费义工。所以房子都是那么大。
到5,6月份就会开满鲜花的小河。
在半山腰吃草的牦牛们
------------------难产的分割线---------------------------------------------
一般的牦牛并没有我想象中牛魔王的体积。相反,他们看上去小巧温顺--相对于牛魔王来说:)
这是我看到最像传说中的康巴人的汉子。他领着这头珍稀的白色牦牛希望可以靠我们这些游客合影赚些钱,但是我们这一批人没有一个上去的。但是他一点也不沮丧,一边吆喝一边和路过的车上的司机大声打招呼。我们慢慢走远了,他确一个人一边唱起嘹亮的歌一边围着牦牛跳起了舞,完全随意。可惜等我举起相机他已经停止了。这里的人一直给我这种感觉:他们的生活自娱自乐,我们这些“外面的人”固然给他们提供了一个额外的产业,但是他们的灵魂不会因此而改变。这和我到过得很多的旅游地区有着本质的差异。
|
|||||
|
|